“你再鬧我可惱了啊!”
話是說了,但是效果卻不怎麽樣。在司昊看來,他的小未婚妻是個十分有分寸的人,依他對她的了解,她就是再氣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丟下他獨自轉身離去。而且就現在的這般舉動在司昊看來最多不過是他用來加深兩人感情的一種方式,他用此方法欺負一下她也是無傷大雅的事,不值得追究。
林以宣見司昊完全沒有收斂的樣子,小手很自覺地伸向他的腰間,吸取上次失敗的經驗,這一次她隻是小心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揪住他身上的皮使勁地扭,直看到他到吸一口涼氣,續而變得有些抽搐的嘴角,她才一臉得意地笑問:“感覺怎麽樣?”
司昊沒想到林以宣會突然來這一手,他原本以為和上次一樣,使她無功而返的,誰知她一下子就正中目標,疼得他嘴角抽搐,差點就叫了出來。
“真生氣了?”
“哼,若是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簡單地警告一下就完了。”
這都叫簡單地警告一下?
那到底什麽才叫嚴重的懲罰?
雖說司昊很想這麽問,可思及林以宣最近的脾氣狀況,司昊明智地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舉動看在別人眼裏就有了另一番解釋:這對剛訂婚的新人,正在優美的音樂伴奏下翩翩起舞,女孩幸福得羞紅了臉,男子則時不時地露出一個滿足的低笑。兩人成對旋轉,溫馨而浪漫,讓在場的人見了也忍不住會心一笑,給予祝福。
不管事實也如何,若是司昊隻是玩票性質,司氏夫妻的態度又帶著客套的話,那些本就蠢蠢欲動、有異心的人肯定會立馬行動起來,現在事實跟他們想得不一樣,他們就是再想成事,也得看看當事人接不接招。
目光落在被司昊擁在懷裏的林以宣,在場的賓客都開始重新估量起林以宣在司家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