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昊回到四合院,走進他和林以宣共同的房間時,林以宣正抱著抱枕賴在**,一會兒換個動作,可就是不起來,這舉動俗稱為賴床。
說是賴床,就不得不提起床氣,似乎在很多時候,這兩樣都是搭配在一起捆綁銷售的。林以宣的脾氣談不上起床氣,卻也有點小任性,每每有人來叫她起床的時候,若是沒有天大的理由,她是定不會理你,一直堅持到自個清醒才肯起來。
之前司昊可沒見過這仗勢,等到兩人住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她的小毛病其實也不少,隻是都無傷大雅,再加上他自己的毛病也不少,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用教訓誰(當然這話是林以宣本人說的,司昊隻是在適合的場合拿來用用)。想到這裏,司昊的心情變得更加愉悅了,勾勾嘴角,他發現隻要看著想著林以宣,他的心情就會變得非常好,看來說他陷進去了都是輕的,隻怕他這個人早就已經在她織得情網裏,再也出不來了。
好笑地搖搖頭,司昊總覺得這個時候的林以宣最像個孩子,純淨天真,對人沒有一絲防備。
“還不想起床?”
“昊,你回來了。”聽到說話聲,本來就已經差不多清醒的林以宣一抬頭就對上了司昊帶笑的雙眼。
他從容地坐到**,雙臂習慣性地將她摟進自己懷裏,像抱小孩一樣輕擁著她的背,讓兩人看起來更加地親密,就好像連體嬰一般,緊緊地聯係在一起。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麽?”
“我還不餓,現在什麽都不想吃,到是你,忙完了嗎?確定有時間陪我了?”擺擺手,此時的林以宣一點都不想吃東西,到是對司昊突然回來的事有些關心,畢竟這婚禮她已經當了甩手掌櫃,若是司昊再一點都不管的話,他們倆似乎真的有些不懂事了。
司昊見她精神非常好,臉色也紅潤,本來想跟她聊聊天的,可她後麵的話到是讓他有些愧疚,畢竟懷孕也是累人的事,他在書上可沒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