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得要領,我是怕你想不開,有了心結不敢回齊國去,要一直賴在我這裏!”孫漣漪也是萬般無奈。
她想離地高延宗遠一點卻是推不開他,又氣惱地冷哼了一聲,“當然五爺若是要自認逃兵,我也不攔著!”
“也就隻有你敢這麽當麵說我……”高延宗似是無奈地輕歎了一聲,卻是又突然抬手向著孫漣漪的腰際伸出了‘魔爪’,“現在就讓你知道諷刺我的代價!”
“啊!”孫漣漪躲也躲不及,此時的高延宗傷已好了大半,比力氣她不如他,已是被他撓得隻能求饒了,“五爺,我錯了我錯了!五爺!”
“你就隻有這種時候,叫‘五爺’才叫得動聽了。”高延宗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手,可卻仍是緊摟著孫漣漪不放,還輕輕地朝著她耳邊吹著氣,“什麽時候,叫‘延宗’也叫的這麽動聽,便好了。”
孫漣漪原本就被癢地氣都還沒有喘順,高延宗又是這麽柔情的一句耳語,弄得她麵紅耳赤的,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去推開了他。
高延宗便也不再得寸進尺了,規規矩矩地站直了身子,好整以暇地望著孫漣漪,好似怎麽看都看不夠一般。
孫漣漪忽而覺得尷尬極了,若他還是從前那犯渾的安德王,她還能狠著心硬著頭皮和他對著幹,可是如今麵前這樣溫情脈脈的高延宗,反倒是讓她束手無策了。
還好,此時倒是有其他的事情,暫時分了高延宗的神。
他忽而吸著鼻子,疑惑地問了一句,“什麽味道?”
“好像……是有東西糊掉了。”孫漣漪也嗅到了,即刻便想到了因由,立馬就是跑進了屋內。
屋子裏已經彌漫著一層煙,等到孫漣漪衝進廚房的時候,情況更為嚴重,“茉兒!”
茉兒從灶台後麵躥了出來,灰頭土臉的好似剛剛在泥地裏麵滾了一圈一般,“咳咳,姐……姐姐,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