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高延宗把嘴裏那塊桂花糕咽下去了之後,才又開口說話的,“唐雲蘿先前交給我們的書信,不是漣漪寫的,應當是有人偽造的。”
“哪是誰偽造的?”高長恭饒有興趣望著高延宗,微笑地問道,“唐雲蘿嗎?”
“最開始我也覺得是她,可是經過了‘醉客軒’裏萱兒的死,我反而覺得,偽造書信的人一定不是唐雲蘿,而是另有其人。”高延宗許是忙了半天肚子餓了,一麵在說嚴肅的事情,一麵卻又是吃了一塊兒桂花糕,似乎是覺得很好吃,還要推薦給高長恭,“四哥,這個味道不錯,你嚐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麽吃甜食的。”高長恭搖了搖手,可高延宗都喂到他嘴邊了,高長恭便也隻能吃了。“你方才說,‘醉客軒’有人死了?”
“是呀,所以我把唐雲蘿以殺人凶手的名義抓過來了。”高延宗一派輕鬆地又塞了一塊兒到自己嘴裏,“先不說這個了!四哥,看來,你對漣漪的懷疑,沒坐實哦?”
“你倒是什麽都知道呀。”高長恭就猜到高延宗最關心這件事。“不能說完全不懷疑了,不過,狼牙這件事,應當的確與漣漪無關。”
“別人我是不了解,也難得猜,但我肯定是最懂四哥的人了!你方才進來的時候都是微笑的,若是漣漪被你拿下了,你看到我的時候哪還笑得出來,那眉頭肯定是皺地能夾死蒼蠅呀!”高延宗這麽一說完高長恭又是笑,高延宗也是完全沒顧慮了,才開始說萱兒的事情,把方才自己送唐雲蘿回‘醉客軒’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事無巨細地告訴了高長恭。
“的確有很多疑點。”高長恭聽完,也是覺得謎團叢生,“所以你就順水推舟,故意把唐雲蘿當成最大的嫌疑人,給抓回來了?”
“對,這第一,會讓真正的凶手或者那背後的神秘人,以為唐雲蘿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替罪羊,從而放鬆警惕,露出破綻。第二,不管這個幕後黑手是想陷害漣漪還是唐雲蘿,又或者根本是想一箭雙雕,我都覺得事故設計地太過巧合了。”高延宗還是一麵吃糕點一麵說著,“今日這麽一鬧,唐雲蘿留在‘醉客軒’就成了眾矢之的,實在是危險,她萬一步上了萱兒的後塵,又一個死無對證,這件事就更是無處可查了。所以我幹脆學了四哥昨個兒教我的方法,把人帶到方便自己監視的地方,才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