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漣漪被高延宗抓地不得不平躺著,很是不滿,又嘟起了嘴抱怨道,“你別管我這麽多了,我自己是大夫,我知道分寸。”
“是,孫大夫……”高延宗無奈地抿了抿嘴,才是鬆了手。
“對了,你回來的比我早,應當是已經見過四爺了吧?”孫漣漪問出來,高延宗就是如實地點了頭,“那‘醉客軒’的事,怎麽樣了?”
“我老實告訴你,可能……凶多吉少。”高延宗這麽一說,孫漣漪自然是著急地就要坐起來,他忙是按住了她的肩膀,“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再詳盡些的情形,等明個兒白日裏段太師入宮一趟,回來才會知道……說不定,還是有轉圜餘地的。”
高延宗雖是嘴上這麽寬慰著孫漣漪,可他自己心裏清楚,想讓高緯收回成命,隻怕是十分困難。
孫漣漪看著高延宗的表情,其實也猜到七七八八了,但如今她就是再著急,也是沒有辦法,隻能等宇文邕那邊的消息。
“你先顧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我和四哥會憂心的。”高延宗估摸著以孫漣漪的聰明,也猜到什麽情況了,隻是她既然沒有再問,他也就不必說破。
“嗯。”孫漣漪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麽,又重新躺下了。
可是和高延宗這麽麵對麵地待著,孫漣漪就是閉上眼了也覺得有些難為情,又是睜開了雙眸,微眯著眼睛瞅著他說道,“我看到你在這裏,我就心煩得不想睡,你快出去吧!”
“好……”雖然高延宗又被孫漣漪嫌棄了實在委屈,可他仍是體貼地將她的被角折好,然後突然俯下身在孫漣漪的臉上親了一下,才是起身跑開了。“明兒個見!”
“你!”孫漣漪被占了便宜,氣得就捂著臉又坐了起來,想朝著高延宗那邊扔東西,他卻是已經跑出去還關上了門,她隻能作罷。
孫漣漪又在**躺了一會兒,可卻是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