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漣漪微微笑了笑。“承梓璿的吉言了,我妹妹若真有幸尚在人間,我惟願她遠離紛爭,平安度日便好。”
“別的事情梓璿可能不懂,可是作為姐姐,對妹妹關愛的心意,梓璿還是明白的。”梓璿和孫漣漪在這件事上麵很有共識,可她也沒因為一聊起來就忘了她進來的正事,連忙提醒孫漣漪要喝藥,“漣漪姑娘,藥涼了藥效就不那麽好了,趁熱喝了,快些康複。”
“好。”孫漣漪難得沒抱怨地就是將湯藥一飲而盡了,可仍是苦得她忍不住皺眉。
這會兒,她倒是有些想茉兒做的那太過甜的桂花糕了。
孫漣漪又看到桌上還有一碟桂花糕放著,是高延宗吩咐廚房特別準備,按照她往日不愛太甜的口味做的,可此時卻是難以解掉她口中的酸苦。
“姑娘……”梓璿看到孫漣漪盯著桂花糕看,便聯想起了一些事情,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今兒我去廚房跟廚子說要做這不太甜的桂花糕時,已有其他人向我打聽你的事情,我沒多言,可是府上的人好像都已經知道漣姨娘回來了。”
“五爺今天這麽沒遮沒擋地把我帶進來,其他人也不能裝作沒看見。”孫漣漪猜想這讓她堂而皇之的現身,應當就是高延宗的本意。
按禹餘糧的囑咐,她要按兵不動,這段時日能多安生就多安生,最好是什麽事情都別管,真正地靜下心來養傷。
所以如若沒有大事,高延宗有什麽決定,孫漣漪便不可逆他的意思,況且她向來覺得,高延宗也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便是能由著他就由著他了。
孫漣漪沉思了片刻,才又對梓璿說道,“我近來是不可妄動了,不過這件事,你還是找機會問問禹主管,他若說不必管,便順其自然吧,傳開就傳開了。”
“是。”梓璿點了點頭,然後拿著藥碗,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