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何以負君心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新篇2

禹餘糧一直沒有回頭,此時也隻是輕輕地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直到他已經走得遠到看不到了,孫漣漪才是終於放開了自己緊握的拳,鬆了一口氣。

方才她會突然那樣問,大概是因為禹餘糧是孫漣漪所知,唯一和她父母有過交集的人。

在他身上,才可能看到丁點兒她父母存在過的痕跡,除了他和她僅存的模糊記憶之外,孫漣漪的父母就好似眼前的風景一般,風過無痕、雪過無聲。

梓琪終於玩夠了,拉著梓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孫漣漪一個人站在屋簷下,連忙迎了上去,“夫人,你怎麽不進屋?”

“是呀,外麵風大!”梓璿把手上的東西都交給梓琪拿著,然後一邊扶著孫漣漪進屋,一邊小聲地問道。“夫人,可是禹總管說了什麽?”

“沒事……”孫漣漪見梓璿擔憂地望著她,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們走進了屋裏,孫漣漪坐在了桌前,才朝著梓璿輕聲吩咐道。“幫我去把藥拿來吧。”

“夫人……”梓璿看了看屋外,見梓琪去隔壁放東西了沒跟過來,才是問道。“今夜五爺不過來,您這藥,不喝也可以吧。”

“還是別斷了的好,萬一……”孫漣漪話沒說全,就輕輕地歎了一聲。

梓璿便也心領神會,沒再說話,退出去拿藥了。

湯藥一直用小火熬著,現下也還是熱的,梓璿剛剛倒進碗裏,梓琪正巧出來看到了,就自告奮勇地端給了孫漣漪。“夫人,還熱乎乎的!”

孫漣漪笑了笑,把碗接過來,就一口接一口,盡快喝完了。

梓琪接過了孫漣漪喝完的藥碗,好奇地朝著碗裏嗅了嗅,迎麵一股酸苦的味道,“夫人,這聞起來都怪怪的,應該很難喝吧?你從大婚那晚就開始每天在喝了,可這藥到底是治什麽的,也沒見你哪裏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