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裏關著三個人,兩女一男,司徒嫣一一去查看看。
“你認識我嗎?”司徒嫣第一個女人麵前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裏麵的女人已經癡傻,被折磨的骨瘦如柴,完全看不出模樣。看樣子被關在這裏已經很久了,絕對不會是司徒嫣的母親。
“你認識我嗎?”司徒嫣又來到第二個女人跟前,這個女人抬頭看看她,又垂下頭。
看她的年紀,很是年輕,也不可能是。
最裏麵是個水牢,齊胸渾濁的水裏站著一個人。
看身形是個女人,頭低低的垂著,看不清臉。
司徒嫣還沒說話,那女人卻突然抬起頭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女人骨瘦嶙峋,完全脫了相,恨之入骨的眼神在觸及到司徒嫣的瞬間大驚失色,“嫣兒!嫣兒!嫣兒!”
司徒嫣的心瞬間刀割一般的疼,她就是司徒嫣的母親,江采萍。
見到江采萍的刹那,司徒嫣的腦袋開始劇烈的疼起來。
這種疼是她無法忍受的,最後甚至疼的在地上打滾。
“嫣兒,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嫣兒,你別嚇娘啊。”
江采萍幾步到了水牢的邊上,雙手狠狠的鑿著鐵欄杆,直到鮮血四濺而不自知。
最後,她甚至張開嘴用牙狠狠的去咬。
司徒嫣最後昏倒在地,良久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睛。
腦袋還是劇烈的疼,不過是她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慢慢的起身,雙眼漸漸清明。
“嫣兒,嫣兒!”
江采萍仍舊在嘶喊著,見她起來,激動不已。
司徒嫣幾步走到她的麵前,此刻的她雙手已經無一處完好,被鮮血染紅,牙齒也幾乎被磕掉,血流不止。
司徒嫣心疼的幾乎窒息,“娘!”
叫出一聲娘,她淚流不止。
前世,她自小便被送到訓練營訓練,從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誰。
此刻,她看到為了女兒幾近發狂的江采萍,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