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一見她生氣了,趕緊說道,“郡主昨晚就沒睡好,眼看著離天亮還有一會,就讓郡主先睡會,不然拜堂的時候沒有精神小王爺恐怕是要怪罪的。”
喜婆是白惜玉派來的,說白了,就是她派來監視她的。
畢竟,這樁婚事是皇上賜婚,若是有個閃失,駙馬府上下都會受到連累。
此刻,一聽到百合如此說,喜婆也隻好帶著眾人先退下了。
“老奴就在外麵守著,郡主有何吩咐隻需召喚一聲就好。”
司徒嫣自鼻孔中哼哼出一聲,算是知會。
百合看了司徒嫣一眼,也跟著退了出去。
門,緩緩關上。
司徒嫣起身,脫掉喜服,隻剩下內裏的純白的褻衣,她自床下拿起銀鞭纏在腰上。
“看郡主的意思好似不像要成親,倒是像要上戰場。”
忽然,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
司徒嫣驚訝的抬頭看去,同時足下用力人便躍上牆麵,又一個翻身直奔房梁上的那人而去。人未到,長鞭早已先至。
那人微微一笑,“郡主的脾氣好暴躁啊。”
他不躲不避,一揚手卻是將銀鞭握在手裏,然後他手上用力。
司徒嫣頃刻間便到了男人的近前,她騰出左手趁其不備一把雪亮的匕首便直奔那人要害刺去。
那人出手如電,避過刀鋒,將司徒嫣的左手牢牢抓住。
他的掌心很是溫熱,任她想抽出卻是不能。
司徒嫣大驚,她自小受特殊訓練,異常敏銳,三米之外別人都無法近身。
此人卻離她咫尺之隔,而她卻完全沒發覺。
並且,他竟然連破她三招。
她一怒之下,將事先藏在嘴裏的銀針用力吐出。
當然,這個是給洛一辰準備的。
沒想到,竟然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那人頭一歪,竟然將銀針用牙齒接住,他輕輕一吐,銀針飛出去,沒入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