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給百合吃了一顆強身壯體的藥丸,護住了心脈筋骨, 三十廷杖下來,百合隻是皮外傷, 一雙腿算是抱住了。
司徒嫣帶人抬著百合回到相思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推開門走進去, 卻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桌前。
“誰?”司徒嫣緊張的問道。
“又救人又安置的一定很累吧?”
那人開口說道。
司徒嫣才放下了警備,走到男人的對麵坐下。
“公子都是這樣去別人家裏做客的嗎?” 司徒嫣說道。
“不是。”白千墨淡淡的說道。
“哦。”司徒嫣質疑的看著他。
“除了你這裏,我不去別人家。”
白千墨說道。
他總能用簡單的一句話,就輕鬆擊中司徒嫣堅硬的心。
“今天您不會為了跟我說這個專程來的吧?”司徒嫣問道。
白千墨將桌子上的小盒子推到她的麵前,“你應該是在做這個吧!”他說。
司徒嫣美眸看想對麵的男人,“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白千墨說道,墨黑的眼瞳在深夜中如同星辰,帶起一絲微笑。
司徒嫣打開小盒子的瞬間,忽然神情一怔, 眼中灌滿驚訝。
“你怎麽會知道?”她疑惑的看著白千墨。
白千墨神情一鬆,淡淡的說道,“聽夜黎說你在找幾種草藥, 我就想到了。”
“我以為夜黎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我這裏呢,原來還有時間去見你啊?”
司徒嫣說道。
“她也總是要睡覺的。”
白千墨說道。
“連這個公子都知道,難不成你們是一起睡的?”司徒嫣說道。
白千墨看著她,鳳眸清明,“我隻想幫你。”
司徒嫣嗬嗬笑道,“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白千墨輕聲說道,“你為什麽不認為這是
種保護呢?”
司徒嫣頓時說不出話來,其實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