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發火嗬斥,卻聽到鬆竹指著一幅畫說道:
“郡主,你看這女子長得,眉目如畫,恍若仙子,還真是名不虛傳呢!”
司徒玄淩自從做了駙馬,便隻有白惜玉一人陪在身邊,且她又是個任性刻薄的,見同僚們都三妻四妾他也隻有幹羨慕的份,隻能偶爾在外麵花些銀子偷個腥兒。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有那種逆反心裏,你越是阻止他做某事,他就越想去做,司徒玄淩此刻便是如此,自從被革職,他一直心中苦悶,無處排解,白惜玉對他卻從來沒有一絲軟語的安慰,隻是一味的辱罵埋怨,經常沒個好臉色,此刻若是有個美人在旁,施以柔情,或許他的心情會好上許多。
順著主仆二人之間的空隙看過去,那幅畫上的人物仙姿便一下落入了司徒玄淩的眼底,那含情的眉目,溫婉的笑容,絕美的容顏,一看就是個溫柔可人的女子,正是他喜歡的那種。
隻是這女子到底是何人呢,想走過去問問,又覺得有失父親的威儀,不問吧,又覺得心裏似有隻貓兒在抓,苦癢難耐。
就在他腳步猶豫,思想躊躇間,司徒嫣開口了,
“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隻不過可惜了,這樣一個秀雅的女子竟然淪落到君子堂那樣的煙花之地,任人糟蹋。”
“是有些可惜,不過奴婢聽說那位姑娘還算清高自愛,雖淪落風塵,但是隻賣藝不賣身。”
“哦,那估計她在那君子堂不會呆太久,我想很快就會有達官貴人替她贖身將她討了去。”
“是呢,若真如郡主所說,那她也算是有福的了。”
聽到這裏,司徒玄淩轉身離開。
司徒嫣聽到依稀漸遠的腳步聲,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司徒玄淩,除非你是在世柳下惠,否則,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當晚,司徒玄淩果然出現在君子堂的坐上男賓當中,司徒嫣勾了勾唇,第一步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