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順著衣袖將那白皙柔軟的小手握進掌心,
“剛剛是逗你呢,放心吧,我已經做了安排了。”
司徒嫣抬眸望著他,
“三宗滅門案,上下幾百口人,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是怎麽安排的?”
“除了劉家的,剩下的那兩件不是我做的。”
“什麽?”
司徒嫣不可置信的眼神一滯,然後迅速皺起如煙的柳眉,
“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白千墨聳了聳肩,
“你也沒給我機會呀!”
“什麽叫我沒給你機會,你平時不是動不動就能像回家一樣到我的院子裏溜達一圈嗎?為什麽到了有正事的時候你就不能了?你就存了心思想讓我看你擔心是不是?”
司徒嫣說著扯動唇角嗤笑一聲,,
“不過這次好像讓你失望了,本郡主還就一點都沒為你這種人擔心。”
司徒嫣說著甩開他的手就走,可是一步還沒等邁利索,整個人就被摟進了一個溫軟的懷抱裏,看著這個瞬間移動到自己麵前的男人,司徒嫣已經不覺得驚奇了,仰著頭眼神冷冷的對著他臉上的麵具,
“放開……嗚”
白千墨突如其來的吻將後麵的字直接堵在了她的嘴裏,溫熱柔軟的薄唇緊緊的包裹著她小巧甜美的粉唇,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就阻止了她的掙紮,大舌更是肆無忌憚的撬開了她的貝齒,鑽進她的口腔裏肆意的攻城略地。
這個男人的吻似乎總是有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頃刻間就能攪亂她的心智,讓她迅速的沉淪在他溫柔的纏綿裏。
長吻過後,白千墨微楊著嘴角俯視著懷裏此刻臉色潮紅的小女人,輕聲說道:
“不擔心我,幹嘛急急忙忙的跑來通知我那些,一個女子,擔心自己的相公,是天經地義的,你幹嘛不好意思承認?還說那些話來氣我。”
自己氣他?明明是他先氣自己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