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墨走後,司徒嫣便一個人去了那座宅子,將布兵圖交給了霍柯,那廝果然跟白千墨說的一樣,對她磕頭作揖感激涕零,並說誓死效忠做牛做馬之類的。
因為他中了自己的月花毒,也不怕他跑了,所以司徒嫣問他是否需要給他幾天時間把東西送回去,他謝絕了,說自會有人來取,並說從此再不離開,要一生為她效命。
司徒嫣雖見他眼神真誠,但是也沒有完全信他,心想要是他沒有中毒,定不會這般死心的留在她的身邊。
不過,對於這個上天賜給她的幫手,司徒嫣心裏還是有幾分高興的,不管怎樣,她的陣營裏總算又多了一個人。
於是心情比較舒暢的回到了墨煙閣,然後又帶著舒暢的心情上了床,一夜無夢,這個覺睡的也無比的舒暢。
可是第二天一早,她的心情是無論如何也舒暢不起來了,因為宮裏傳出了消息,那三宗滅門案的凶手找到了,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君,白鈺。
同時殺害三位朝廷重臣,幾乎是等同謀逆的大罪,所以但凡是跟白鈺能扯上關係的,都被抓了起來,下了大獄,當然,她這個攝政王沒過門的側妃也沒能例外,一並被抓了進去,並且還和他關在了最頂級的牢獄裏,天牢。
司徒嫣被關進天牢的時候,白鈺已經在裏麵了,輪椅也不見了,隻拖著兩條殘腿坐在牆角的一堆已經發黴的稻草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臭的味道。
看到她被獄卒推搡進來,白鈺微閉的眼皮抬了抬,複又閉上,聲音聽不出喜怒的說道:
“愛妃也來啦?剛好與本王做個伴,說說話,省的悶趣。”
司徒嫣咬了咬牙,冷笑道:
“王爺心態倒是不錯,隻是在這種惡心的地方,民女可沒興趣陪王爺聊天。”
司徒嫣說的本來是氣話,但是沒想到那白鈺就真的不吱聲了,經過之前的一些事情,她以為白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但是沒想到還是如此沒用,被人給算計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