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微微一笑,
“雪兒妹妹這話是怎麽意思,難道你出去學了幾天藝,就不是司徒家的人了,連長姐都不認了?”
司徒雪一聽,立刻柳眉倒立,
“我司徒雪可沒有你這樣風流**臭名遠揚的長姐,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司徒嫣冷笑,
“不管我的名聲怎樣,我都姓司徒,想不認我這個姐姐也行,隻要你把姓改了,就跟我扯不上絲毫關係了,否則就沒辦法了,誰讓咱們都是同一個父親生的呢!”
司徒雪聽除了司徒嫣這是在拐著彎罵她也是野種,但是一時又接不上話,直氣的臉色通紅。
這時東方靈修給司徒雪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走到了她的跟前,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的道:
“呦,這大好的晴天,大郡主為何還罩著個麵紗,難不成是臉上生了瘡,不敢見人?”
她記得司徒嫣可是中了她的百花消的,想來,這臉也應該爛個七七八八了。
她說著便抬手想要去揭那麵紗,司徒嫣一側身躲過,冷笑道:
“本郡主是不想被某些蛇蠍心腸的人汙了眼睛,免得還得回去還得拿清水一遍遍的洗去晦氣,費事。”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的白雪盈冷哼了一聲,
“我看她是到處給男人投懷送抱,現在事情敗露了,所以沒臉見人了吧!”
她還納悶呢,父皇為何無緣無故就將鈺哥哥的婚事給廢了,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司徒嫣這女人爬上了洛一辰的床了。
司徒嫣也知道她是因為那件心裏在跟自己賭氣,也不跟她一般見識,隻聲音和緩的道:
“公主莫聽了別人的挑唆,日後民女定會向公主解釋。”
“好,本公主就等著你的解釋。”
白雪盈說完,轉過身,不再看她,要不是剛剛聽到司徒靜的那些話,她也不會說出那番氣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