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到,司徒嫣嘴角瞬間劃過一絲冷笑,但是臉上仍然帶著驚恐的神情,苦苦哀求道:
“王爺,民女說的都是實話,民女不敢欺瞞王爺,請王爺明察!還望王爺千萬不要因這件小事而耿耿於懷,能在大選之日舉薦父親一票。”
司徒嫣此話一處,白惜玉和司徒玄淩就都知道完了,洛一辰這個人是指望不上了。
而洛一辰也果然沒有讓司徒嫣失望,麵帶冷笑的道:
“本王自會在皇上麵前好好舉薦的!”
說完一把將司徒嫣扯起,
“本王還未痊愈,隨本王回府繼續為本王侍疾。”
“洛小王爺……”
司徒玄淩還想再求挽回,解釋幾句,可是洛一辰已經怒氣衝衝的拉著司徒嫣走出門去,司徒嫣回頭朝他嫣然一笑,柔聲道:
“父親就不必相送了。”
上了馬車,洛一辰陰沉著臉,看著她,他知道司徒嫣今日是故意那樣說的,他便索性陪著她將故事演下去,反正自己已經收了別人的銀子,左右是不會幫他的,不如就趁機想看看司徒嫣究竟想要幹什麽,沒想到她的目的竟然是阻止司徒玄淩的丞相之位。
司徒玄淩背棄了她的生母江彩萍而被召為駙馬的事自己知道一二,但是不管怎樣,那也是她的父親,並且也已經將她和司徒星接到了府中,並封了郡主,按理說作為一個女子,應該以父親的身份地位為榮才是,但是她對那些似乎毫不在乎,反倒好像司徒玄淩一敗塗地她才高興似的。
難道她上一次逃婚也是為了讓司徒玄淩獲罪?那這個丫頭可有幾分太過狠絕了!
司徒嫣見洛一辰隻是盯著她看不說話,不由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王爺,您想什麽呢?”
洛一辰摸了摸下巴,狹長的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的道:
“本王在想,上一次將你帶走的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