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問你呢,你不是去給我請大夫了嗎?又為何會在這裏?”
杜鵑咧嘴一笑,眼中的驚慌慢慢化成了絕望,
“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幹嘛還明知故問!沒錯,毒是我下的,我就是想你死,我現在隻後悔自己當時沒有給你多下點,直接要了你的命。”
司徒嫣目光清冷的看著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承認的到挺痛快,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哼!”
杜鵑冷哼一身,努力克製著自己因害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在給你下毒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司徒嫣見她雖然害怕,卻強撐著那份骨氣,特別是寧願丟了性命也要替姐妹報仇的那份情誼,難能可貴。
“百合有你這樣的姐妹,也算是值得了。”
司徒嫣說著轉身,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要殺便殺,何必另換地方那麽麻煩。”
死在這裏剛好還能跟百合做個伴。
司徒嫣腳步頓住,轉身嘴角含笑的看著她,
“我說過要殺你嗎?”
“嗯?”
司徒嫣的話和臉上的笑意,都讓她感到意外,
“你什麽意思?”
“帶你去見一個人。”
司徒嫣說完邁步超前走去,杜鵑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人生之大事,無非生死,既然她現在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司徒嫣領著杜鵑去了別院,然後將她帶到鬆竹的麵前,板著臉道:
“瞧瞧你給本郡主舉薦的人,竟然下毒害我!”
“什麽?下毒?”
鬆竹一臉的吃驚,然後看向杜鵑,
“郡主說的可是真的?”
杜鵑此時已經冷靜了許多,一副死豬不拍開水燙的架勢,
“是真的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