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時間回答你,有什麽問題你還是等他醒來之後自己問他吧!”
暮雪說著將他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對司徒嫣吼道:
“還愣著幹什麽,過來搭把手。”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她才不會將這個女人來幫自己。
看著她凶巴巴的樣子,司徒嫣真想拂袖離去,但是她剛剛的那些話又引起了自己極大的好奇,於是冷哼了一聲,將腳伸進那雙大鞋裏走過去,幫她把白千墨扶回了屋裏。
剛剛離開的石名又被人給攔了回來,邊給白千墨診脈邊嘮叨: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剛剛為那個老頭忙活了一夜,眼還沒眨一下,現在又來忙活你,你要生病好歹也等我歇歇再生。”
老頭?司徒嫣聽得出他的聲音,就是之前跟白千墨在裏間說話的那個人。心裏疑惑,昨夜他救的不應該是個女人嗎?
“你少廢話,專心點,有誰生病還要提前預約啊!”
“我說暮雪姑娘,你這脾氣得改改,要不哪個男人敢要你呀!”
“你再說,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好了,我不說了,我開個方子,然後你趕緊去給你們堂主抓藥!”
“那堂主的傷嚴重嗎?”
“不嚴重,隻是一點小小的內傷,吃幾副藥調養一下就好了,我先用銀針替他緩解一下,讓他多睡一會兒,你快去快回。”
石名說著拿出一枚銀針刺進了白千墨的睡穴!
堂主?
這兩個字再次引起了本來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那兩人鬥嘴的司徒嫣的注意,難道白千墨還有其他的身份沒有向自己透漏?
這個大夫看上去好像跟白千墨很熟絡的樣子,便打算等那個暮雪離開之後,向這個大夫打聽一下,隻是他打從進屋,一雙眼睛就時不時的在自己身上停留,這讓司徒嫣心裏有幾分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