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緩緩抬頭對上他炯炯的目光,
“你當時到底有幾成把握,竟毫不猶豫的帶著我跳下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八成死,兩成生,不過很幸運,我們沒有遇上那八成。“
看著他風輕雲淡的樣子,司徒嫣嘴角**了兩下 ,
“白千墨,你這個瘋子,隻有兩成把握你就敢拉著我跳崖,萬一你出事了怎麽辦?”
白千墨看著她怒氣衝衝的笑臉,揚起一絲笑,
“嗯,不錯,還能罵人,就證明確實沒事。”
他伸出手臂將她攬進懷裏,下巴貼著她柔軟的發絲,聲音沉沉的道:
“嫣兒,對不起。”
“又不是你傷的我,你到什麽歉!”
“可是若我當初阻止你進宮,今天的事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白千墨說著在用嘴唇吻了吻她的發絲,
“不要再進宮了,就留在這裏,我不想再讓你冒險了。”
司徒嫣嗤笑一聲,仰頭看著他,
“你這裏也不見得會比皇宮裏安全,與其被你那兩個雙煞美女每天虎視眈眈的盯著,隨時都有被吃掉的危險,我到情願每天去麵對那個病懨懨的皇帝。”
白千墨輕笑,
“有我在,誰敢動你?”
他說著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聽話,你就在這裏安心的住著,其他的,就什麽都不要管了。”
“那可不行,我這人做事從來都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之前明明的都說好了,現在我又欠了你這麽大一個人情,人情債積累太多了,我可還不起。”
“那你就留在我的身邊,用你的下半輩子抵債不就好了。”
“美得你,本姑娘的下半輩子豈是你那點債就能抵消的?大言不慚!”
司徒嫣說著撥開他的胳膊,走下床榻,伸開手臂略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看自己身上寬大的衣袍,對他道:
“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