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像從前一樣的並肩而行,但是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無話不談的那份信任。
白雪盈似乎也看出了她對自己態度上的變化,臉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到了沁蘭齋,白雪盈讓人沏了一壺好茶,親自給司徒嫣倒上了一杯。
她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屏退了屋內所有的宮女內侍,竟主動提起了那個關於惜若公主退婚的話題。
“嫣兒姐姐,憑你的聰明肯定已經知道我在惜若退婚的那件事上利用了你。我也承認,是我將你正在給父皇解毒的事情假裝無意的透漏給了冷淳風,但是我對天發誓,我絕沒有害你之心。”
沒有害她之心?鬼才會相信!
司徒嫣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於是白雪盈接著說道:
“其實要想讓父皇答應退婚很容易,隻要用一點點手段便能達到目的,但是若是那樣,對我來說便失去了意義。”
一點點手段?
她說的還真是輕巧,天知道那天自己從禦書房裏走出來的時候究竟冒了多少冷汗!
白雪盈對她的冷淡似乎毫不介意,接著說道:
“關於父皇答應退婚的事,其實跟你沒有絲毫的關係,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早就暗中安排好了,父皇之所以那麽痛快的就下了退婚的聖旨,要完全歸功於你那位姓白的朋友。”
司徒嫣心裏一驚,脫口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把話說明白些。’
“其實在冷淳風跟你說那件事之前,我就已經派人將消息提前送到了你朋友那裏,所以在當時在禦書房的不是你和父皇兩個人,而是三個人,那第三人就是那那位朋友,確切的說,父皇是在他的挾持下答應下旨退婚的。”
司徒嫣到現在才明白過來,白柏康那天為何會莫名其妙的就聽從了她的建議,原來她去,隻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