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太子此話怎講?”
白鈺眼睛望向夏無,卻未將手中的繡球放下。
“攝政王有所不知,此女紅裳是我南楚國的舞中魁首,向來賣藝不賣身,有多少國內的達官貴人散盡千金都求而不得,此女曾說過,那隻繡球就好比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與她心意相通,現在那繡球自動的飛到了王爺手中,足可表明此女對王爺的傾慕之情。”
白鈺聽罷隻微微的動了動嘴角,道:
“那可能就要辜負這位紅裳姑娘的一番心意了,本王殘廢之身,清靜慣了,再說僅憑一隻繡球就托付終身,未免也有些太輕率了些。”
隻見那名為紅裳的女子忽然跪倒在地,言辭懇切的道:
“奴婢對王爺是真心的傾慕,並非一時的輕率之舉,夏無太子剛剛已經講過,那隻繡球與奴婢心意相通,從未離過奴婢身外三尺,王爺剛剛也看到了,那隻繡球是自己從奴婢的身邊飛過去的,並非奴婢有意拋擲,就請王爺看在奴婢對王爺一片垂暮之情的份上,不要拒絕奴婢。”
“哼!”
這時白黎軒一臉不屑的出了聲,
“大膽奴婢莫要信口雌黃,一個死物怎能揣測活人的心意,簡直一派胡言。”
他這一番話,連帶著將夏無的話也一並給否決了。
紅裳轉頭看著他,
“這位貴人若是不相信,可讓攝政王將奴婢的繡球再次拋向空中,若是此番它落在別處,奴婢就認了這蒙騙知罪,但是若是它再次飛回到攝政王的手中,就請這位貴人做個見證,懇請攝政王將收留奴婢。”
白黎軒聽罷望向白鈺,
“攝政王意下如何?”
其實白鈺也覺得這繡球有些古怪,現在見白黎軒朝自己頭來詢問的目光,便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頭道:
“既然楚王有此意,那就不妨試驗一番。”
他說罷故意在拿著繡球的手上運足了內力,才將那物朝夏無所在的方向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