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楚航悄然而至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太後胡氏並沒有感到一絲絲的驚訝,輕輕抬手屏退左右侍女,笑容平靜語調慵懶的說道:
“你來啦?”
白楚航恭敬的躬身施禮,道:
“草民參見太後。”
太後胡氏走過去親自將他扶了起來,笑著道:
“師侄不必拘禮,以後便直接喚哀家師叔便可。”
白楚航淡淡一笑,道:
“謝太後。”
“坐吧。”
太後胡氏說著轉身坐回到自己的鳳鸞之上,微笑的看著他,問道:
“那兩個丫頭怎樣了?”
當日在從自己派去白柏康身邊的眼線口中得知了他的計劃後,便立即安排了近日剛剛受人舉薦而與自己聯係上的師侄白楚航去救人。
在眾多的手下獨獨派他去,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與那個白鈺極為神似。
所以隻有他去,才會徹底打擊到白雪盈。
白柏康對外說是天惜堂擄走了公主,可是在白雪盈的心裏,真正想要害她的,卻是她的父皇和白鈺。
本以為這個看上去外表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會借口推脫,但是沒想到他在自己提到師兄時,竟然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
看來,他還真是個可用之才!
可是她又豈會知道,究竟是誰,進了誰的謀劃之中呢!
她的本意是讓白楚航扮作白鈺,但是他卻扮成了白千墨,雖然這二人對白雪盈來說無甚差別,但在司徒嫣的眼裏,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
白楚航剛要起身回話,太後抬手示意道:
“師侄不必拘禮,且坐著回話就可。“
白楚航便依旨坐下,但是仍然低眉垂眼態度恭謹的道:
“回太後的話,那兩位姑娘都受了傷,但是皆無性命之憂,所以,太後盡可放寬心。”
太後胡氏輕輕的點點頭,道:
“師侄果然沒有辜負哀家對你的信任,不讓蘭馨那丫頭吃點子苦頭,她是不會輕易相信她一向愛重的父皇會下旨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