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其實知道洛一辰在禦書房,所以才故意過來的。
但是在見到他時,卻故意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柔光流轉的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甚至忘記了要給皇上施禮,隻一雙眼睛緊緊的盯在洛一辰的臉上,生怕目光一動,他就會消失一樣。
而洛一辰見到她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這許多時日未曾入宮,就怕會碰到這樣的情況,既尷尬,又心疼。
魏公公見二人都目光直愣愣的仿佛黏在了一起一般,急忙咳嗽了兩聲,道:
“嫣妃娘娘,趕緊服侍皇上用藥吧!”
司徒嫣仿佛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低下了頭,端著藥走到了白柏康的跟前,福身下拜,道:
“請皇上用藥。”
白柏康微微點了點頭,道:
“先放下吧,朕和一辰還有事要談,你先退下吧!”
司徒嫣聞言,將藥丸放到了龍案上,再次福身道:
“那臣妾就告退了。”
在走到洛一辰身邊的時候,她故意將腳步頓了一下,含情脈脈的看了洛一辰一眼,才十分不舍的將目光移開,退了出去。
此時,洛一辰之前的喜樂之情全無,雙眉微擰,嘴唇緊抿著,眼睛看著地麵,低頭不語。
片刻之後,他才抬起了頭,看著擺在龍案之上的藥碗,道:
“皇上的身體如何了?”
自從司徒嫣進宮,他便再也沒給白柏康輸送真氣,隻托李俊代勞了,所以一直不知道白柏康身上的毒發作了沒有。
白柏康聽他對自己的稱呼從皇兄又改回了皇上,便知道他又在因為司徒嫣的事情怪自己了。
於是笑著道:
“已經好多了,現在已經不需要借助你們的真氣來續命了。”
洛一辰一聽,感到十分的意外,忙問道:
“皇上已經找到能為您解毒的人了?”
白柏康點點頭,道:
“是啊,這個毒折磨了朕這麽些年,現在終於要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