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靈修在最後一刻蹲下身體躲過他的手,退後半步跳到了旁邊。
陌生人向前一步,幾乎已經抓住了她,但是她沒有繼續向後跳,而是轉身朝幾米之距的湖邊跑去。
既然腹背受敵,那麽為今之計隻有那深不見底的湖水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幾步便躥到了湖邊,沒有再猶豫,便普通一聲跳了進去。
不想那湖水卻似冰融的一般寒冷,在東方靈修從水中將頭部露出望向岸邊的時候,見那人果然停住了腳步,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和不甘的神情站在那裏,顯得無計可施。
一時間東方靈修竟有些僥幸的自鳴得意,心道,原來那個怪人是個畏水的,早知道就不跟他在湖邊耗費那麽些時候了。
就在她心裏盤算著要遊到中間的小島上去一看究竟的時候,危險再次朝她襲來。
剛剛還平靜清澈的水麵,此刻竟黑潮翻滾,接著便從水底不斷的浮現出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麵孔,張著鷹一樣的利爪快速朝她抓來。
一波強勢一波的驚懼終於衝破了她的極限,東方靈修在水中翻騰了幾下,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朝水底沉了下去……
皇宮的那一邊,白楚航已經帶著配製好的藥返回了乾明宮,親自給司徒嫣的傷口換好藥,又盯著她服下了慢慢的一大碗藥汁之後,又如唐僧念經般的囑咐了一陣之後,才起身離開去了慈安宮。
不知為何他今日忽然要莫言出去送他,司徒嫣自然樂意應允,這時如琴現身向司徒嫣稟報了得來的信息。
“稟閣主,那位公子在離開皇宮之後便直接回了藥王穀,在裏麵整整兩個時辰都不停的在磨製各種藥粉,期間水米不曾用過一滴,更不曾離開半步,然後便又回到了這裏。”
聽完如琴的匯報,司徒嫣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想不通白楚航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