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康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隻抬了抬龍袖示意她平身。
司徒嫣站直了身體,端著藥碗走到他的近前,將托盤放到龍案上,語氣舒緩的道:
“皇上此時不宜動氣,為了天黎國千秋萬代的江山社稷,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她說著端起藥碗遞到了白柏康的麵前。
白柏康壓了壓心中的怒氣,抬手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碗遞給了她。
司徒嫣接過藥碗之後,並沒有離開,隻是靜靜的立在一旁,白柏康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終於開口,
“你還有事?”
司徒嫣輕輕福身,道:
“奴婢確有事向皇上稟報。”
白柏康煩躁的皺了皺眉宇,道:
“朕現在沒有心情,若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改日再說吧!”
司徒嫣見白柏康並沒有提及白千墨的事情,心裏便安定了一些,緩聲道:
“奴婢所奏之事確是大事,但是……”
她說著看了看站在下麵的白黎軒和跪在地上的李俊一眼,頓住了言語。
白柏康見她吞吞吐吐料定她要說的定是與自己病情有關的事,於是便道:
“你們二人先到外麵去候著!”
那二人聞言,立刻如獲大赦一般,道:
“兒臣告退!”
“微臣告退!”
見那二人都退出去了,白柏康才又抬起眼眸看向司徒嫣,
“有什麽事,說吧!”
司徒嫣立刻走到龍案的正前方,雙膝跪地,道:
“奴婢恭喜皇上!”
白柏康皺眉,
“喜從何來?”
刑部大牢門前的血案已經氣的他暴跳如雷,天黎國邊界又騷亂不斷,他此刻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事還能值得恭喜的!
司徒嫣俯首叩了一個頭,道:
“奴婢恭賀皇上身體即刻就要痊愈!”
白柏康聞言立刻從龍案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臉上也染上了一絲驚喜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