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一下戛然而止,瑞福晉忙站起身,“老頭子、呃,老爺子您回來啦?奴婢服侍您更衣吧。”
“不用了。”瑞親王冷漠的拒絕了。翠兒和翠瀟兩人便使眼色趁機要溜,卻聽瑞親王冷喝:“弘玥去哪兒了?”
嘎?什麽?翠兒她們一臉迷茫的和瑞福晉麵麵相覷。小王爺不是去春宵一刻了嗎?王爺怎麽這會兒問起?
意識到可能出狀況了,瑞福晉便收回笑容一臉正色的走到瑞親王麵前:“爺,出什麽事了嗎?”
低眸看著她,瑞親王一字一頓的說:“那女人還在廳外——”
“誰?”
“新娘子。”
……
原來方才瑞親王從書房忙完事情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獨坐新房外哭泣的茗兒,說是新婚之夜,弘玥卻帶著千尋不知大半夜的幹什麽去了?
“弘玥最近經常晚上出去?”瑞親王的語氣頗具寒意。
瑞福晉坐他身旁,都覺得陣陣冷意。“那個,您聽誰說的?”
瑞親王的利眸直射跪廳前的茗兒——
瑞福晉明白,也就不多問。隻是說:“等下他們回來再好好問問就是了。”
話剛停,就見外麵小廝匆匆忙的跑進來稟報:“王爺福晉,小王爺和小福晉回來了。”
瑞福晉手執絲帕,凝眸望去,卻見弘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瞧他一臉漠然,千尋也緊隨其後,眉眼哀傷。
兩人走進廳裏,跪在瑞親王瑞福晉麵前。
“這幾晚你都去哪兒了?”瑞親王直接開門見山的質問。
弘玥跪在地上,手攥拳頭。不發一語。
瑞福晉忙將話題轉向千尋,“千尋,你們這幾晚是怎麽了?是不是小兩口鬧別扭了?”
千尋的雙手揪得緊緊的,她哀傷的抬眸偷偷瞅了身旁的他一眼,思索片刻,複而低下頭回答:“是媳婦的錯。媳婦不該吃庶福晉的醋。王爺這才剛娶了媳婦沒多久,就又迎娶新福晉,是媳婦咽不下這口氣跑出去折騰,才會拖累了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