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尖聲喝戾:“你罵誰是商戶之女!”商戶,商賈,這是蕭貴妃內心永遠的痛,永遠不能改掉的出身!
蘭妃連忙拉住蕭貴妃的袖子,生怕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牽扯到她,口中卻依舊不饒人:“豈止是身邊jian婢不懂事,本宮看著寧妃也是目無尊卑,與當朝貴妃娘娘都能‘你’啊、‘我’的胡叫亂嚷……百合去給本宮掌她的嘴,好叫寧妃知道知道在這宮中該如何說話!”
柳瑤華卻是眼中見冷,威儀自生,不怒反笑:“蘭妃糊塗了不成?竟然敢叫一個宮婢來責打本宮?本宮乃一宮主位,即便如今待罪被打入冷宮,可皇上卻並未撤銷本宮封號與位分,除了當朝太後、皇上,以及現不知身在何處的皇後娘娘,還有誰人敢動本宮一根汗毛?蕭貴妃雖能下令掌斥下等妃嬪與奴才,卻依舊奈何不得本宮,更何況你這蘭妃不過是與本宮同等位分,何以能叫一介宮婢來教訓?蘭妃當自己是皇後不成?簡直荒謬,可恥可笑至極!宮規可是自老祖宗之時便立下,難不成出身商賈之家,蘭妃竟是連這點規矩都不曉得?還是掂量著你蕭家能逆天而行,為非作歹無視當朝不成?”柳瑤華言辭犀利,毫不避讓,裹身錦被緊緊捉在手裏,瞧也不瞧那兩個膽小怕事兒的內監。
司琴已經哭著跑來跪在柳瑤華腳邊:“娘娘……”
柳瑤華給予她一個安慰眼神,那方蕭貴妃卻冷聲叱道:“柳家小兒好利的嘴!本宮偏要瞧瞧今日打你打不打得!”舉起雙手便要往柳瑤華臉上招呼。
柳瑤華怎肯讓她巴掌落在自己臉頰,絲毫不示弱,“哼”了聲滿臉嘲諷,截住對方氣勢淩人劈來的一掌:“還請蕭貴妃自重!莫要闔宮上下笑話當朝貴妃渾身尖酸刻薄之氣,活似當街潑婦!”
“柳瑤華,你個jian人,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蕭貴妃怒急攻心,竟敢叫她“潑婦”,說她尖酸?尖叫著就要上去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