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麵色一凜,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柳瑤華被太後直視,才知曉古代當權者的威壓為何物,直叫你恨不得趴在地上的壓迫,甚至連呼吸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太後……”柳瑤華小聲出聲,想解釋一番,可太後卻隻是不耐的擺擺手,“等皇上來了再說吧!”
顯見的疲乏而沒精神,柳瑤華暗恨自己多嘴。可她當時若是不出聲阻止,任由太後中毒,或者自己也吃下肚——她是想找死嗎?後悔也要做的事!不由自己也去想,這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大膽的給太後下毒。是那位晴貴嬪?柳瑤華不知道,不過,太後實則早已經脫離宮內的風雲詭異,又不是權利爭奪的中心,誰這麽眼瞎的去找太後的不自在?
柳瑤華,其實壓根沒嚐出那毒藥的分量罷了,若是嚐的出來,必然也就知道,不過會短暫有中毒的跡象,並不會立時毒死,有足夠的時間等太醫前來診治!
王太醫背著小藥箱急匆匆帶著徒弟前來,小跑進來,比皇上等人來的都早些。
這人很年輕,三十歲上下,很有股朝氣,沒想到竟是太後的心腹了。隻見他隻先給太後把了脈,放著那“毒物”不理。
直到確認太後無礙,王太醫這才鬆了口氣,悠悠開口:“脈象上看來,並無大礙。不過太後娘娘一向憂思極重,如今又快要入夏,體內濕氣也重,若是再染了寒涼,怕是發作起來愈加凶猛些。容臣開副祛濕降火的藥,服上幾貼再說。”
柳瑤華覺得這王太醫倒是有趣,不是那群呆板的老學究模樣,這般情形下,還能說起別的話。那邊老嬤嬤已經擺了筆墨,領太醫去寫方子,太醫隔了薄簾屏風在那又細細囑咐幾句:“是藥三分毒,太後的鳳體最好還是從膳食上下功夫。臣瞧著,如今池子裏的荷葉也長起來了,不若每日以新鮮荷葉入膳,用著些心思倒是比每日喝藥來的平和些。”太醫與老嬤嬤細聊著,柳瑤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