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禦膳房送來的清淡粥品,還有幾樣小菜,葷素搭配的小涼菜酸辣可口,胃口也好了些,霂菲見她吃的好,在邊上笑道:“這還是寧妃娘娘早上問過太後您每日用膳的食單,跟取飯的丫頭說了這幾樣小菜,如今瞧著娘娘您吃的還好?”
太後點點頭,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漱口之後道:“寧妃用心了,哀家瞧著她身上都是穿的我那些年的舊衣——身量雖差不多,可那些妃子看見了心中總要瞧不起她,她也不容易,待會兒你去內務府瞧瞧,可有她能穿的,挑幾件好的送來。再去庫房裏取幾樣首飾,一道送去,那孩子身上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霂菲笑:“太後娘娘心底總是這樣好!”
太後卻是離了桌子,要去花園走走,半晌才道:“哀家對她好,她自會對哀家好!世上的事兒啊,都是你來我往,相互的!”
霂菲在後頭聽的似懂非懂,連忙取了披肩追上,初夏的早上還有些涼意。
如今中宮之位懸空多年,眾位妃嬪早起都是要來永壽宮向太後請安——遛了一圈,蕭貴妃等已經在交泰殿等候許久。
“哀家都忘了,累帶你們都在此處等著。”太後笑著落座,望著下首神色各異的妃嬪——方才定又是一場舌戰,女人們啊,在這寂寥後宮,唯有彼此相鬥才是正途?
蕭貴妃臉色不善:忘?她們天天來請安,一天不落,太後會忘?分明是要她們在此久候!
大家寒暄幾句,早上的話題便結束了。太後手一揮,讓大家各自散了,攜了寧妃往殿內走去,一道說說話。剛才在園子中逛,早有宮女去回稟眾妃在大殿等候,連蕭貴妃聯合蘭妃、瑾凝夫人一起擠兌寧妃的事兒都說了——蕭貴妃昨日吃癟,今日看見寧妃端坐下首,自然不肯放過,蘭妃昨晚又因她被蕭貴妃發落,今日隻能合著蕭貴妃一起發難,瑾凝夫人呢,則是聽說昨日司棋跟隨寧妃而去後,竟得了皇上寵幸,最重要的,有宮人私下說司棋已經有了皇嗣!她能放過不恪盡職守的寧妃?於是三個妃子一起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