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腦袋,看著手上的《女戒》昏昏欲睡。自從我重生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呆在府裏沒出去過,原因就是宰相爹爹說我是個女兒家,本就不宜拋頭露麵,更何況現在還與傳說中的辰王有了婚約,就更不允許我出門了。
“綠意,我要出門,幫我準備套男裝。”
“小姐,這……恐怕不好吧。”
“好啦,好綠意,就在幫我這一次吧,好不好~”我撅著嘴搖袖子,這招肯定有用。
“小姐,您是宰相府大小姐,時刻要注意形象的。”冰蓮像個小老太似的在我耳邊叨叨。
綠意這會兒已經拿了一套哥哥的衣服過來了,我迅速換下了鵝黃色的長裙,麻利的換上了男裝,綠意和冰蓮也換好了家丁的服裝,還像模像樣地戴了一個家丁帽,在這兩個丫鬟的眼裏,主仆還是有別的,奴才絕對不可以私自穿主子的衣服,要是私自穿了被人發現打死也是不為過的。
擦去了脂粉的我們都成了俊公子,我從宰相爹地那裏拿了一把畫著牡丹的紙扇裝瀟灑,馮嬤嬤說,這把扇子是當年為我生母畫的,因害怕睹物思人而傷心,於是就放到了我的房裏。說起來應該算的上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吧。
我搖著扇子,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中間,還不時的對著
出來買胭脂水粉的小姐們放個電,或者用扇子挑一下走在後麵的綠意,要不就是對著冰蓮拋媚眼,搞得大街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
古代的街上唯一的區別就是大家都是用擺地攤一樣的方式將貨品出售,也有幾家像樣的店鋪,除了客棧和布莊偶爾會有人之外,一般的老百姓是不進去的,首飾店裏的人就相對來說少一點了。但是茶樓這個地方,無論高低貴賤,每天都會客滿,隻是因為這裏的老百姓愛喝茶。
或許是因為沒有高樓大廈遮陽的原因,沒多久我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冰蓮是怕熱的,她建議我們去茶樓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