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拿下了發髻上的稻草,默默地跟在綠意和冰蓮身後,綠意想從那女子口中打探一些消息,但她卻一句都不搭理,綠意也隻好尷尬的閉了嘴。
有了這個女子的介入,我和綠意還有冰蓮之間沒有之前那麽隨意了,隻是隨便逛了逛就回去了,我將她打發到院子外做一些粗活。
“小姐,剛剛跟我們回來的姑娘聽口音好像不是我們這裏人。可是……”
綠意幫我上了妝,重新梳了個流雲髻後,我把玩著八寶琉璃釵,歪著腦袋。
“可是就是想不通她為什麽要跟著我們,是麽?”我道出了綠意心中的疑慮。但心中有了主意。
“小姐,豔娘有請。”一小廝畢恭畢敬地低著頭。
“嗯,知道了。”
冰蓮幫我收拾好梳妝台,我換了一席胭脂色的束腰長裙,嫩綠的輕紗廣袖外衫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纏枝點翠的頭麵穩穩當當的點綴著流雲髻,俏皮不失優雅。
綠意跟在我身後,豔娘身邊的小廝走在前方,恭恭敬敬的帶著路。不多久就到了豔娘的院子。院子裏還是和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鮮花遍地,綠草幽幽,常青樹繞著圍牆。假山上的垂柳撫著池塘,小池塘邊上的八角亭別有風味。
豔娘和父親正坐在八角亭內喝著茶水,父親的朝服還未來的及換下。
豔娘發髻高堆,一支孔雀開屏展翅的金步搖端莊的站立在發髻上,寶石雀眼雙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雙耳點綴著一對巧奪天工的流蘇耳墜,深紫色的描金廣袖罩衫彰顯著富貴,牡丹花開的同色裹胸更是增添了一筆嬌媚。
“豔娘好,女兒來晚了,還請見諒。”標準的微笑,微曲的膝蓋。
豔娘放下紫砂杯,起身虛扶了我一把:“哎呦,穎兒啊,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麽多禮。來,坐下,咱娘倆好久沒這麽說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