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哭了,你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放你一天假,你好好養傷。”
“嗯,謝謝小姐。奴婢告退了。”
暖荷行了禮,退出了房間,綠意與冰蓮也鬧累了,幫我鋪好床後也退下了。
我躺在**,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景碧霄會這樣針對我。
辰王府
如豆的燭光照亮著辰王府的書房,軒轅墨瑾猶如王者般坐在書桌前,看著桌上的紙張:“淵,消息可靠麽?”
在一旁看書的陶靳淵抬了一下眼:“我的消息向來是最靈通的,怎麽,你還信不過我麽?”
“不,我隻是沒想到,這女人既然會與那個人有關係。還是那麽的,親密。看來又是一場預謀。”軒轅墨瑾將桌上的紙放到燭火上燒毀。
“不過,她失憶之後便沒再與那人聯係過,隻是偶爾帶著兩個丫鬟上街。”
“嗬,誰又知道是不是裝的呢?你多派兩個人跟著她,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麽花樣。”軒轅墨瑾端起一邊的茶水,輕咂了一口。
“好,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這麽下去?就算馬上要成親?”
“有何不可?我現在還不想招來禍端,而影響我的計劃,所以還是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瑾你說的倒是輕鬆,要是我以後娶不到媳婦兒可就真賴上你了。”陶靳淵戲謔道。
“嗬,本王一點也不介意你賴上我。”
“不說笑了,你什麽時候去拜訪一下你的嶽父大人?也好去見見那未來的王妃。”
軒轅墨瑾鋪開一張紙,在上麵寫著什麽:“就明日吧。”
“那好,我已經安排好了見麵禮。順便提醒一句,你今晚可以早點睡麽?亮著燈我睡不著。”
“呃。”
軒轅墨瑾沒想到陶靳淵會來這麽一句,手抖了一下,一副好字就這麽毀了,大袖一揮,蠟燭瞬間滅了,一屋子的黑暗隻能借著微亮的月光看清楚陶靳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