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正想說話,卻被軒轅墨瑾一個眼神止住了:“大家心裏知道就好。”
“嗯,莫穎,你了解那個人麽?”陶靳淵突然正色問我。
我楞了一下:“呃,為什麽問我了不了解?”
陶靳淵奇怪的看了軒轅墨瑾一眼,軒轅墨瑾看向我:“算了,穎兒失憶的事情已經證實過了,沒必要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眼下還是先想辦法拔了孫知府那顆釘子。”
“嗯,拔出孫知府倒是小事,不過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幫著二爺斂財。”陶靳淵支著下巴說道。
我開口道:“這還不簡單麽?軒轅墨瑾是皇長子,又手持兵權,所謂將在外不受軍令,那個二爺應該是對他有所忌憚,所以大量斂財用來招兵買馬的吧。”
軒轅墨瑾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你怎麽這麽確定?”
“這還用問麽?人家一個高高在上的身份就足夠過完一生了,能讓他這樣費心思弄錢的事情還有幾件啊?不過是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罷了。我就算再不懂,也知道嫡庶有別的概念啊,老二要想得到家產,隻有想辦法除了老大,又或者比他更優秀,不是麽?”
“……”軒轅墨瑾略有所思地看著我。
“穎兒,你真的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麽?”
“你能不能靠點譜,這問題你已經翻來覆去的問了我好幾遍了,算了,不跟你們說了,你們自己商量著辦,我要休息去了。”
說完我也不等他們回話,就直接走人了。
可是剛出門沒多久,我兩眼一黑,脖頸處一陣麻痛,就失去知覺了,待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一件陌生的房間。簡陋的木床,破舊的棉被,床邊還坐著一個人,那人發髻高束,狹長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寶藍色的錦袍加身,勾勒出強壯的身材。
我吞了口口水,強裝淡定地看著他,他語氣中略帶關心:“穎兒,你的傷好些了麽?背後還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