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耳邊吹著,心髒劇烈的跳動,雖然知道展玉卿在下麵,但我還是有些害怕,直到我落到他懷中。
“穎兒,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們快上去吧,我采到靈芝了。”
我雙腳落地之後,感覺到一陣暈眩,展玉卿一把扶住我,然後飛身上了地麵,陶靳淵上前來給我蓋了一件衣服:“穎兒,你怎麽樣了?怎麽會摔下去?”
“不要緊,我們先下去吧,我的傷口好像有些疼。”
“你流了這麽多血,當然會感到疼!”陶靳淵抓起我還在流血的手腕,然後在我傷口上灑了一些藥粉。
我吞了吞口水,賤男的說到:“不是,是我的肩膀,好痛,像針紮一樣。”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傷口處的膿水正在往外流。
“嗯,你臉色很差,我們先去那個山洞中看一下再說。”展玉卿將胳膊穿過我的腋下,架起我說道。
“好,那快一些。”
陶靳淵和展玉卿二人一左一右的架著我,直奔山洞。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我們帶的幹糧還剩下一點兒,根本不夠三個人吃,山洞中隻剩下一堆燒焦的碳,再也沒有幹草和樹枝可以用了。夜裏的赤雍山是那麽冷,沒多會兒,就開始下大雪,刺骨的風直往洞中灌,還夾雜著一些雪花,我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兩眼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辰王府中依舊是燈火通明。
“碧小姐,您也去歇息一下吧,這裏有小人照顧著。”管家看著守在床邊的景碧霄,心裏有一絲不舍。
“不用,我要守著瑾哥哥,我想他醒來後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碧小姐,您有心了。”
“管家,你先出去吧。”景碧霄看著管家說道。
“唉。”管家搖了搖頭,出去了。
景碧霄看著躺在**的人,漸漸的紅了眼眶:“瑾哥哥,你千萬不要有事啊,淵哥哥已經去找藥了,再過五天,你若是再不醒來,那,那我就陪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