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軒轅墨瑾遮住刺眼的的陽光,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房間不對勁,在仔細看了一下,這裏好像是蘭馨閣,轉臉看到了身邊躺著的不是莫穎,而是景碧霄,頓時就嚇了一跳,景碧霄還在熟睡,隻是錦被沒蓋住的地方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更別說身上其他地方了,軒轅墨瑾見如此情況,也明白了昨晚都幹了什麽,心裏頓時火冒三丈,但礙於事情還未解決,又不能發泄,隻好匆忙的穿好衣服,然後離開。
書房中,軒轅墨瑾手中拿著一本書發著呆,陶靳淵從門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不由得笑了:“瑾,你在做什麽?”
“看書啊,你看不出來麽?”陶靳淵這麽一出聲,軒轅墨瑾立刻回神了。
“你書都拿反了,還看得進去?”陶靳淵從他手中抽出了那本書,顛倒了一下有重新放回他手中:“你平時不是這樣啊?今日怎麽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軒轅墨瑾眼睛望向別處,掩飾著自己的慌亂。
“對了,前些日子我派人潛入了城東那家醫館,翻了資料,景碧瑤確實是去看過病,我讓人把藥方子抄過來了,你看看。”
軒轅墨瑾接過陶靳淵手中的藥方子,認真看了一下,然後一愣,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難怪一定要去那家醫館看病。”
“哪家醫館怎麽了?不是專門給女子看病的麽?”陶靳淵有些不解。
軒轅墨瑾指著紙上的幾味藥材說道:“是,一般的醫館開出的方子恢複地不會這樣快,你看,這上麵的藏紅花,分量雖不多,但據我了解,景碧瑤身子從小就弱,隻需要這些就足夠她用的了。”
“藏紅花?那不是女子用來墮胎的麽?難道說?”
“是,依照我的猜測,景碧瑤定時懷了孩子,又怕自己府中的大夫看出來,所以沒辦才去醫館的,而且那家醫館的名氣也較大,她對外隻需要說是月事不調之類的就可以掩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