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靳淵笑了一下之後就看陶素慈換了一身裝扮進來了,粉紫色的長裙上白色披帛纏繞,幹練的發飾被換成了小家碧玉的墜馬髻,一隻蝶戲明珠的發釵斜斜地簪在鬢邊,乍一看,倒有了幾分相像。
“哥,這樣還行麽?這個就是我記憶中的景碧瑤,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再去挖一次墳。”陶素慈很豪邁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說道。
陶靳淵冷汗了一下:“這樣挺好的,隻不過你能不能別這麽跟個男人似的?誰家千金小姐是你這樣的?”
“我這不是習慣了麽,大不了一會兒收斂一下唄。”陶素慈不以為意。
陶靳淵歎了一口氣,這妹妹,本別人家的是沒法比了,光是思維方式就與眾不同了,其他的即也就那麽回事兒了,他也不指望自己的妹妹習了武之後還能像個溫柔淑女一般。
“那好吧,記得別露餡了。天黑了你就直接去將軍府等我,我現在要陪暖荷上街一趟。”
陶素慈很大膽的白了他一眼之後就拋了一顆棗子,然後用嘴接住。陶靳淵搖了搖頭,離開了。
景福宮中,景貴妃一直被軟禁著,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但有一個人可以,隻見崔玉恒膽子大的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翻牆進去了,隨後,一直趴在牆頭守株待兔的展玉卿就看到兩人見麵後,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就猴急的脫了衣服辦事去了,展玉卿聽著不堪入耳的呻吟還有喘息略微有些尷尬,心中不斷的在犯嘀咕:“這該死的軒轅墨瑾,這種差事倒是讓我來了,要不是看在穎兒的麵子上,本宮早就下個藥了斷這對狗男女了。”
半個時辰的樣子,屋內的動靜才小了一些,也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了。
“黎兒,你就跟我走吧,你看你這裏,現在跟冷宮還有什麽區別?”說話的是崔玉恒。
景貴妃情欲未退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魅惑:“這裏再不好,也比寄人籬下強吧?跟你出去了之後呢?我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