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好像聞到了。”在一旁的暖荷說道。
我也努力嗅了一下,確實有一種很奇怪的香味,但是不知道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長姐,好像是這個鬥篷。”綠意有用力的抖了一下,然後味道更加濃烈了,我吻得暈暈乎乎的。
太醫皺著眉說道:“姑娘,把你手中的鬥篷給老臣看一下。”
綠意捏著鼻子把那件雪白的狐裘鬥篷交到了太醫手中,太醫用手扇了扇上麵的味道,臉色大變:“王妃娘娘,這鬥篷您是哪兒來的?”
“很早就在我這兒了,是……”
“是從一個朋友那裏得到的,太醫,有什麽問題麽?”軒轅墨瑾搶著說道。
太醫用力將那件鬥篷扔了出去,然後說道:“王妃娘娘這是得罪了那位朋友麽?居然下這麽狠的毒手。”
“怎麽了?真的是這件鬥篷有問題?”
“是,王妃娘娘最近嗜睡就是因為它,送此物的人居心叵測啊。”太醫捋著胡須說道。
“為何?”軒轅墨瑾看了一眼遠處地上的鬥篷說道。
“這鬥篷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妥,但卻被人用元寸香浸泡過,雖然每次散發出來的少,但四個月足以讓孕婦流產啊,若是一般女子用了,也會導致不孕。”
“元寸香?誰這麽狠的心?”在一旁的方嬤嬤顫抖著說道。
“嬤嬤,元寸香是什麽?”冰蓮問道。
“唉,元寸香的功效,僅次於當門子啊,若是劑量大了,就是一屍兩命啊。”
“這上麵的元寸香倒也不是致命的,隻是那人用心極其險惡,上麵的每一種藥對於孕婦和胎兒來說都是之命的,就算王妃娘娘順利生產了,那胎兒也會是一個死胎,要麽就是癡兒。”
太醫的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了,我做夢也沒想到,景貴妃會這樣狠毒,連我的孩子都算計進去了。
“多謝太醫了,隻是今日之事,還望太醫莫要泄漏,本王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