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獄卒走上前去,抽出隨身的匕首,一刀就割開了景碧霄的手腕,景碧霄被疼痛刺激了一下便醒了,看到自己的手腕,還有下體的疼痛,她掙紮著站起身來想跑,卻被另外幾個抓回來,接著那個拿著匕首的人狠狠地一刀捅在了景碧霄的小腹上,景碧霄掙紮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那個獄卒把匕首塞在了景碧霄的手裏,然後大聲的說道:“這女人一大早的就自殺了,咱們誰也沒看住!”
“是,是,咱們剛才都睡著了,沒看住她就死了。”
他們鎖好門之後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離開了,這一切都被趴在屋頂上的陶靳淵和陶素慈二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陶素慈眯著眼,啐了一口:“活該!”
“走吧,一會兒瑾就該上朝了,咱們要把這東西還回去。”
二人徑直去了辰王府,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軒轅墨瑾一本正經的在看書:“回來了?我的令牌昨日不見了。”
“不是掉在地上了麽?”陶靳淵從懷中拿出來之後就放到桌上。
軒轅墨瑾幹咳一聲:“咳,事情都辦好了?”
“嗯,死了。”
“怎麽這麽狠?”
“不是我們,是那幾個獄卒貪戀美色,又禁不住誘惑,所以就,嗯,死了。”陶靳淵也不想把那樣髒的字眼說出口,不過還是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接下來,就是景家了。”
軒轅墨瑾冷冷說了一句之後,抓起一旁的大氅披上就走了,陶素慈吐了一下舌頭,陶靳淵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搖搖頭:“這景家,看來是活不過今日了。”
“什麽意思?”陶素慈沒明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走,咱們去看看穎兒,順便問問她什麽時候能好,看看能不能出席我和暖荷的婚禮。”
“好啊,好啊,咱們可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還是別了,免得嚇到她,瑾再來找我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