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禦林軍見墨韻發了怒,才按照命令辦事兒,那太醫剛被拖出去,就有了新的太醫過來了,這個太醫還算好,氣定神閑的把了脈之後,開藥,然後把方子給了綠意,綠意又去了藥房抓藥。
“王妃娘娘,剛才老夫的方子隻是補血益氣的,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見效。”
“這麽久?這個月底我們還要趕去戰場指揮,太醫,有沒有什麽快一些的辦法?在半個月內恢複?”我有些著急。
“這……老夫才疏學淺。”
陶靳淵拍了拍我:“我這裏倒是有個辦法,隻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嗯?什麽辦法?隻要有用,咱們就要試試。”
“算了還是不說了,這樣也隻會害了另一個人,戰場能不去就不去吧。畢竟皇帝還在考慮不是麽?”陶靳淵打聽的倒是清楚。
我見他不肯說,也不好硬逼著,隻能作罷,但心中計較了一番之後有了主意。
“這枝箭,是我們的人。”一直在旁邊研究箭的蘇陽說道。
這句話把我們都吸引過去了,床邊隻留下暖荷照顧著,我拿過那枝箭。
箭看著是很普通,但拿在手上就感覺分量比普通的箭重了一些,而且箭頭上有著倒刺不說,還把光滑的表麵雕刻了一個詭異的纏枝花紋。
“這枝箭不是埠順皇宮特意打造的麽?這花紋是用來放血的。”蘇燕看了一下之後說道。
難怪,軒轅墨瑾的傷口會血流不止,難怪拔出箭的時候,會帶出一大塊肉。
“那這麽說,今晚的那些人是埠順的人了?可我記得你們這次來並沒有帶多少人。所以……”
“所以這些人都是大皇兄的,而且能夠這樣熟悉地形的,並且準確無誤的進來的,背後肯定有人指揮。”蘇燕皺著眉說道。
“這還用得著說麽,我這韻陽宮本來就比較偏僻,而且那人既然能知道我們今晚在此用晚膳,那肯定是在宮中埋了眼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