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是想問你借點人。”
“好好的借人做什麽?”展玉卿自顧自的倒茶,又順便幫我倒了一杯。
“赫連殷淼不是在這裏住著麽?我怕他跟菱王聯手做出什麽對金鱗有害的事情,而且,瑾和陶靳淵的手下不都是不方便出麵麽,所以就想到你了。”
“小事兒,今晚我就親自過去做了他們。”滾燙的茶水粘在展玉卿的唇上,鮮豔欲滴,與身上的紅色衣袍相稱著,更添了幾分魅惑,隻是說出來的話就有些讓人不寒而栗了。
我吞下糕點:“做了他們就沒必要吧?畢竟人家的弟弟和弟妹什麽的都在這裏呢,置於他們怎麽處理是他們的事兒,咱們也不好插手,咱們隻要把菱王弄出來就好了。”
“嗯,不過菱王手底下有一批死士,還是要小心的。”陶靳淵皺著眉說。
“死士?我記得好像都死的差不多了吧?菱王之前就仗著自己的身份對江湖上眾多殺手有所欺壓,他一倒台,江湖中人就開始追殺他了,隻不過有死士在一旁護著才沒出什麽大事兒的,要不然以他那種性子,能跟赫連殷淼合作?”展玉卿眉毛一挑。
“這樣說來,他手底下豈不是根本就沒幾個人?”我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既然是這樣,那他的意圖就很明顯了。”陶靳淵頓了頓,繼續說道:“估計他是想空手套白狼了。”
“什麽意思?”展玉卿看了他一眼。
陶靳淵想了一下之後開口:“我的得到的消息,說赫連殷淼在埠順的時候就培養了一批人馬,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估計這次菱王是想給他下個套,等赫連殷淼一處於下風就挾持他,然後赫連殷淼的手下就理所當然的歸順他了。”
“這麽說倒是蠻有道理的,那這樣,他給赫連下套,咱們也可以設計他啊,他不是想從赫連手裏搶人麽?那就想辦法讓赫連知道,接著他們自然就會狗咬狗了。”展玉卿雲淡風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