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小詞聽完後,連聲點頭,眨巴著眼睛問道:“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也是依書直驗,按照驗屍寶典應該是這樣的。至於到底有沒有錯,我也說不準,我覺得應該是沒有錯。”他對狄小詞一字一頓的說。
說完後,狄小詞忍不住欣喜若狂的叫了起來:“這麽說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殺人凶手了,這件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說是不是啊?五湖哥。”
“我也不敢說我們兩個把他們推倒,有沒有引發他們的毒性,但是我卻可以檢驗得出來,他們兩個的確是中了很深的毒。到時候如果是縣官不同意我的說法,我們可以把他們的屍身剖開,檢查他們的肝髒脾肺,中毒的人肝髒脾肺就會變成黑色。”
“可是當時仵作為什麽沒有驗出來?難道仵作已經被人收買了?這麽說,我們隻要去找到那仵作,問他收買他的人是誰,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是不是?”狄小詞嘰嘰喳喳的問道。
“那倒不一定。”宋五湖搖頭:“我想這種毒性在身體上顯現出來,是需要幾天的。當時仵作並沒有查驗仔細,隻是看到他們額頭和後腦勺的傷痕,就武斷的以為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他根本沒有仔細查驗清楚。”
“那你知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毒?”展昭一直注視著歸蓀子和歸而子的屍首若有所思,過了很久才問出了這句話。
宋五湖搖頭說道:“用毒之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是並不知道的,但是他倆個中了毒是顯而易見。”
狄小詞和宋五湖非常高興,他們互相擊掌拍手,以表示興奮之情,然而展昭的臉上卻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陰雲密布,變得很難看,好象這件事情跟他有莫大關係似的。
狄小詞一直很注意展昭的情緒變化,她察言觀色,見到展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就關切的問道:“展大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