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好的。”狄小詞擺了擺手,有些焦急的站了起來,說:“走吧,我們趕緊回去吧。”
“去哪裏?”公孫策愕然。
“去你家啊。”
“去我家幹什麽?”
“去你家安慰展昭啊。你不是說現在展昭遇到了人生中最困難的時刻嗎?既然如此,我們又怎麽可以袖手旁觀呢?我們作為朋友,在這個時候要做的自然是在展昭的身邊安慰他,給他溫暖。”狄小詞笑嘻嘻的說道。
見到狄小詞如此說,公孫策不禁皺了皺眉頭。他隨手從大牢裏麵的地上撿起一串草,敲打了她的額頭一下,對她說道:“你還是醒醒吧,我說狄大小姐。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正在監牢之中嗎?你覺得你可以這麽輕而易舉的走出去嗎?”
“為什麽不可以啊?”狄小詞指著自己反問說道:“如今既然水姑娘都已經證明了她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那也就是說明我是無辜的了。既然我是無辜的,那我和五湖哥就可以走了啊。”
公孫策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他坐在地上隨手拿著草,在手上編著,過了沒有多久,就編出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狗。他把那小狗遞在狄小詞的手上,對她問道:“好看嗎?”
狄小詞接過來,詫異的說道:“公孫策,真沒想到你還會這手啊,這小狗看上去活靈活現的,真漂亮。”
“漂亮就好,送給你吧。”公孫策邊說著,邊遞給了狄小詞。
狄小詞沒有地方放,一時心急之下就把它插在了頭上,對公孫策說道:“怎麽樣?覺得好看嗎?這個草狗像不像一個釵?”
公孫策見到她那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同狄小詞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特別的愉快,像狄小詞這樣明媚的姑娘,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見了。宋朝的婦女一直以來所流露出來的都是羞澀的一麵,而宋朝又是一個特別嚴謹的年代,所謂男女有別,禮教觀念都看得特別的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