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小詞心中大駭,隻覺得渾身瑟縮不已,她指著水寂萍,很恐慌的問她說道:“你到底用的是什麽樣的邪術?為什麽鐵鏈和枷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製住你?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做,狄大小姐。”她仍舊是笑意盈盈的笑著,望著狄小詞,目光之中盡是瑩瑩的水意。她對狄小詞說道:“狄大小姐,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很同情你,我知道我們兩個過的都是一樣的日子,你知道嗎?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覺得我們兩個人同病相憐,我為什麽這麽久以來都沒有殺你?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了自己人。可是事實上你卻很讓我失望,所以現在嘛,我不能夠再心軟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走近狄小詞。
兩個人之間是隔著鐵柵欄的,那鐵柵欄的空隙非常小,根本就沒有辦法容一個人走進來,狄小詞便拚命的往牢房的邊上靠,好不容易靠到自己所在的這牢房的最邊上了。她見到水寂萍沒有辦法進來,這才稍微的冷靜一下。
她對水寂萍說道:“就算你能夠掙脫鐵鏈,掙脫枷鎖,那又怎麽樣呢?你明天就要上斷頭台了,我希望你今天還是消停一些,不要再做這種徒勞無功的掙紮了。”
“徒勞無功的掙紮?不,你錯了,狄大小姐,我從來不做徒勞無功的掙紮,我做每一件事情都是計劃好了的,你覺得我是什麽事情都做徒勞無功的掙紮的人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便把身子往柵欄裏頭鑽。
那柵欄的空隙原本是很小的,而且都是精鐵,狄小詞覺得像是演戲法一樣,親眼看著她的身子和頭慢慢的從鐵柵欄的空隙裏麵鑽了進來,然後等到狄小詞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狄小詞所在的那牢房之中了。
狄小詞心頭大駭,連忙躲到了一邊上。這時她才有些害怕的望著水寂萍,對她說道:“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麽可以從鐵柵欄裏麵走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