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一天釋沒有再回來,徹底的消失在了一場暴雨中,別人都告訴我說不要等了,冰釋根本無法在那場風暴中生還,他那麽弱。我依舊在等,我不能接受他們給的最後的答案,他是我的釋,是我答應了父母要保護的人。
從那以後我飛遍了我可以到達的地方去尋找釋,我相信他一定也在一個地方尋找著我。
後來王族招攬侍衛,在下麵仰望著這個世界裏最高的建築物,我想,那裏是最接近天的地方,也許我飛到大殿之上鳥瞰這個世界的時候會看到我的弟弟正在抬頭仰望我,於是我成了一個侍衛,卻忘記了皇城也是水域裏不能飛的地方。
“那你來皇宮的目的是什麽?皇宮是你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嗎?”十二歲的我問他。烈焰很坦然的笑了,隨即點頭。我也笑,俯瞰著綠色的大陸:“你能飛的,等我的小哥哥成為水域之國的王之後你能在皇城上空找你的弟弟,我的小哥哥是一個神一樣的人,他會滿足任何一個人的願望。”
那一年我和十八歲的烈焰大談將來的小哥哥,以為將來總是那樣按部就班的演繹,又有誰知道未來從來就不是我們能掌控的。
在皇城裏的日子總是千篇一律的枯燥,時光荏苒間流逝了許多要成為驚心動魄的故事的因素,秋風颯爽,水族難得有的狩獵的季節,也許這是父皇為了彰顯在水族的統治之下水域的繁榮。
我似乎沒有說過,小哥哥住的宮殿距離我的很遠,我最喜歡的是他的花園,那裏成年盛開著大片的粉色的桃花,走進去就陷進了花的海洋,耳邊是蟲鳴,鼻間是香甜的芬芳。管理花園的是木族的一個人,他叫綠樹,是一個有著綠色眸子的人,咖啡顏色的頭發用樹枝柔順的別起來,先知說木族的人都有特殊的能力,能控製叢林中的動物,聽懂花的言語,他們能叫花兒在一夜之間盛芳,哪怕是冬天桃花也會露出嬌羞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