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你是我的弟弟。”第一次看到成熟的烈焰露出受傷的表情,這勾起了我腦海裏小哥哥永遠不變的溫柔微笑的臉。張開翅膀釋冷眼看著我們:“現在回去的話還來得及,否則我不客氣了。”伸手摘下翅膀上的羽毛拋到空中他念咒,遠處又有大片黑色的雲積壓過來。見狀,烈焰也作出了同樣的動作。藍伽想要出手卻被左崖阻止,“如果他真的是烈焰的弟弟的話,我想,他不想我們插足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
仿佛是兩團失控的雲,腳下的沙子驟起,彌漫在四周遮擋了視線,仰頭看著他們兩個人召喚了風相互攻擊。釋處處不留情,烈焰則處處捉襟見肘的狼狽應付。不動聲色的望著他們我聽左崖小聲的念叨,“快還手啊,否則你會死的,烈焰。真是愚蠢的善良。”
兩種不同顏色的羽毛紛紛下落,撩撥在臉上一陣麻癢。天色漸暗,戰鬥卻在升級。徒然的站在台下我看著他們在血緣的羈絆中鬥的你死我活。一道光燃亮了快要墜下的夕陽,烈焰全身燃燒起濃烈的紅蓮之火疲累的望著滿臉冰冷的人:“釋,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決出生死才好。”身上亦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釋勾起嘴角衝了過來。雙手握拳烈焰警惕的望著他,仔細的描摹著那張臉,心裏的悔恨和無奈慢慢的澎湃起來。忽然,瞪著釋那張還帶著稚嫩的臉,我看他笑了起來,很孩子氣的笑臉,然後聽到他嘴唇開合的叫:“哥。”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錯愕的一瞬。因為那聲親情的呼喚烈焰幹脆的放下全身的防備身體卻在頃刻之間被反射著殘陽的羽毛刺穿。那些鋒利的兵器如箭矢釘在木頭上一樣刺入烈焰的身體。
“烈焰!”藍伽喊了一聲跑到墜到地麵的烈焰。血液在蔓延,在血紅色的夕陽之下變成了暗色,汩汩的好似蜿蜒的蛇。抬頭驚愕的看著勾起唇角的釋:“原來風族人的血液是黑色的,不知道誰告訴我風族的血液是紅色的,都在說謊。最後警告一句,不想全軍覆沒的話就乖乖的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