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嘉伸出纖纖食指推了一下眼鏡,這似乎是戴眼鏡的人格外喜歡的動作,他看了一眼繆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虎牙尖尖的說:“隻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故罷了,破壞門鎖爬上鍾樓不慎送了命,不是什麽命案,更不會牽扯到什麽莫須有的吸血鬼什麽的。隻要這樣答複學生就可以了,校學生會也會這樣回複學生和家長的質問的。”
“這樣,我明白怎麽做了。”繆斯微微垂頭恭敬的回答,後退了一步,“還有就是下周五我們班決定舉行一次試膽大會,就在後麵圈禁的樹林裏麵。不知道這次的事件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活動?”
“這個嘛?”食指按在鏡框上反複的揉按,銘嘉思考了一下說,“我還要請示一下會長,這件事情會盡快的答複你,三班的班長是吧?”
“是,我叫繆斯。”
“好的,我會盡快的答複你,繆斯。”銘嘉說完意味深長的望著繆斯。繆斯後退了一步低頭告辭:“那麽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從後麵的塔樓到前麵人煙喧鬧的校園就像同一時間經曆了兩個季節一樣。繆斯靜靜的穿過廣場,思考剛才看到的事情,雖然想進一步了解但是學生會率先介入了。說到學生會他就想到了那個蘭斯。不過,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學校行政大樓的某一層眯眼,那個銘嘉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人。
窗外的陽光溫暖照射在蒼白的肌膚上卻絲毫暖和不起來。將窗簾掀開一道縫隙蘭斯幽綠色的眸子望著窗外,校園裏麵人來人往。
嘟嘟的敲門聲響起,他放下窗簾看著進來關門的人問:“如何,銘嘉?”
露齒一笑銘嘉推了一下眼鏡道:“和你想的一樣,蘭斯。”蘭斯步履優雅的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沁香的紅茶慢慢啜飲,他問:“藍伽呢?”
“還守在鍾樓,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銘嘉簡短的回答,嘴角噙著詭異的笑站在原地。房間的窗簾是暗紅色的,陽光照在上麵似的屋子裏麵一片暗紅。蘭斯的視線落在空氣中的某一點,半天才問:“冷溫呢,他知道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