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黃泉得意地挑眉。
“吊唁過之後你該回去了吧?”懶得聽黃泉瞎扯的事情繆斯不給情麵的趕人。
“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談。”黃泉死皮賴臉的說。繆斯大怒:“什麽事情晚上上班的時候可以談。”收斂了滿臉的痞相黃泉低聲說:“是私事,和你有密切的關係。”見他不是在開玩笑繆斯泄氣的問:“什麽事?”
“繆音?”黃泉沒有理會他的問好轉頭看著繆音,“天氣好冷,我忽然好想喝熱奶茶,你去給我買一杯吧,就當我把那麽辛秘的事情告訴你的謝禮吧?”
“啊?”沒有想到一個大人會這樣大言不慚的邀請謝禮,繆音傻眼的望著荒涼的四周問,“這裏哪有賣奶茶的地方?”
“我們開車過來的時候在國道上發現一個小賣店,速溶的奶茶就行了。我叫司機開車送你去。”黃泉衝身後的一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人點頭對繆音說:“我知道那裏,我載你去。”
“那肯定很貴的。”繆音抱怨著還是跟著司機去了。
看著繆音離開,黃泉從口袋裏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煙慢慢地抽著,吐出的煙霧被清風撕裂一會就看不到影子了。他眯眼不知道看著哪裏,繆斯也沒有說話的等著他接下去要說的內容。還剩下大半顆煙時黃泉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了,轉身望著繆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今天的死者我想你應該有印象吧?”
繆斯遲疑了一下不情願地點頭:“嗯,有點,很小的時候見過。”
“他以前也是工會裏的一員,後來不滿意工會的死板規章就退出了,甘願做一個正常人。其實,他是那個時期最厲害的術士,比你的母親還厲害。”黃泉像是在回憶什麽有趣的事情,眸子氤氳了一層淺白的霧氣。身體哆嗦了一下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憐兮兮地說,“果然要風度不要溫度還是不行,凍死我了。繆斯,把你的外套脫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