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溫,銘嘉和藍伽已經在外麵等了。
抬腕看了一下時間銘嘉恨恨地說:“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在郊外做一些運動。”完全一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矛頭小子模樣。
冷溫靠著車淺笑,歪頭問身旁的藍伽:“蘭斯大人派你去英國調查了德修拉的事情,難道他要開啟寶匣嗎?”
藍伽搖頭,回答:“德修拉術士是蘭斯父母的好朋友,蘭斯派我去隻是了解一下以前的事情。”
“不要在那裏唧唧歪歪的說無聊的事情了,一會一定狠狠地教訓一頓那些胡亂狂吠的狗。”銘嘉情緒有些焦躁的說。冷溫好笑的搖頭,手搭在藍伽的肩膀上說:“我們隻是護駕的騎士,拯救公主的任務還是交給王子來完成就好了。隻是不知道需要的是正牌的王子還是冒名頂替的。”
瞪了冷溫一眼銘嘉咬牙:“你總是喜歡挑戰我的底線,冷溫。”
“那真是我的榮幸。”
車子徐徐的開往市中心的地區。
一般,一個城市越來越發達之後的發展模式就是富人逐漸的移居城區,環境優美的地方。市中心則被一些平民和窮困潦倒者占據,老舊的樓房,落後的生活設施和滿是汙染的環境。
車子停在一個停止建設的十幾層高的大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二兩了,天氣陰沉的厲害,但是雨還是遲遲未到,哪怕是一點的小雨星。
空氣窒悶,潮濕,發酵著情緒直到黴變。
“這裏就是約定的地點,在頂層,需要走上去。”銘嘉仰頭看著灰色的大樓對下車的三個人說明。
蘭斯懷裏抱著匣子走在最前麵,工地上滿是施工時剩下的磚頭瓦塊,厚厚的粉塵,腳踩在上麵濺起一片飛霧。
這裏的建築是規劃失敗之後遺留的殘骸,青灰色的水泥牆壁上滿是五顏六色的塗鴉,雅俗共賞。幾個人的腳步聲在空寂的大樓裏麵不停的回響,繽紛出許多人到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