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殺死的。”回想了一下德修拉的慘死情況琳達不悅地皺眉,“應該是吸血鬼所為。黃泉不是說他們出現內訌了麽,有人妄圖占有撒旦的力量。”
“撒旦的力量究竟是什麽?”
“我也不清楚。珍妮從來沒有仔細告訴過我,似乎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擁有了它就擁有了統治血族的力量,可以以一敵百。”
“現在該怎麽辦?”
“我隻能加強我設下的禁止,最大力量的阻止她的變化。隻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該來的總要來。繆斯,你要知道,繆音終究不是我們世界的人。”這次繆斯沒有說話,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蘭斯這麽胸有成竹,是不是一開始就得知了繆音的真實情況?”銘嘉窩在沙發上對這個問題一直耿耿於懷。
“我也十分好奇。你們莫名其妙的就簽下了惡魔契約,用它來製約一個人類。”冷溫正襟危坐,昨晚的那場失敗的演奏會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不快。
“她的血。”蘭斯沉吟了半天回答。
“血?”藍伽忽然想起了那次蘭斯暴走吸血時的模樣,“是那個時候知道她是純血嗎?”
蘭斯自然知道藍伽說的是哪次。搖頭,他看著銘嘉:“是簽訂契約那次。她的血我很熟悉,因為小的時候品嚐過。”
“原來如此。”眯起眼睛銘嘉點頭,“怪不得,原來從一開始萬事就都掌握在了你的手上,所以遇到什麽事情都不疾不徐的。那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寶匣吧?”
“我不想用到裏麵的力量。”蘭斯看著三個人詫異的神情,“自身的力量已經足夠了。父親曾經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要輕易的動用寶匣裏麵的力量,它可能會帶來恐怖的變化。”
“從來都隻是強者越強的。”冷溫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後問蘭斯,“接下來我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