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風總是透著冰寒,尹夕兒待在外麵太久了,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吸了吸已經有些塞住的鼻子,不悅道;“我要回去休息了,可沒空陪你。”
冷子宸急忙攔住她,然後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給尹夕兒穿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朕給你取暖,你陪朕喝酒!”
“惡心!”
尹夕兒想馬上把披風給脫了,可是卻被冷子宸按住。
“你若是不陪也成,明兒朕就讓他們送一些餿飯來,想來你也很樂意。”
尹夕兒在肚子裏把冷子宸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才無奈的坐了下來。
這時,趙福海也命人拿了一些酒菜,放在桌子上,在悄悄的退到十米遠的地方,吹著冷風看著冷子宸和尹夕兒兩人把酒對歡。
冷子宸給尹夕兒和自己倒滿了一杯酒之後,笑道;“朕聽說你喜歡喝酒?”
尹夕兒拿起酒杯聞了聞,果然是和以前她喝的那種香味差不多,這種的酒精度很小,而且口感很好就像是飲料一般。
“還好,隻是這酒有點像果酒喝了不會難受。”
尹夕兒說著便飲了一口,果然覺得有一絲的香甜,隻是這次不知道為何香甜過後竟有些辣辣的感覺,但是這樣的感覺便不影響尹夕兒對它的喜愛。
可以說冷子宸果然很了解尹夕兒,他讓趙福海拿來的菜幾乎都是尹夕兒愛吃的。
在這昏暗的夜色中,在這有些陰森的冷宮中,尹夕兒和冷子宸兩人把酒對歡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別扭。
酒過三巡之後,尹夕兒覺得自己的舌頭也有些大了,人也開始有些暈暈的感覺了。
“你說若是人死了之後又重生了,這樣算不算是上天在眷顧你,還是想要折磨你。”
尹夕兒抱起酒壇對嘴飲了一大口,此時的她已經毫無淑女可言,完全就像是活脫脫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