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杜皇後又坐到了石椅上,似乎在看一副好戲一般,看著尹夕兒被幾個粗使的嬤嬤虐待。
尹夕兒的力氣又如何抵得過這些粗使的嬤嬤,抵抗不了,身上卻被這些嬤嬤掐了到處是傷痕,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撥的隻剩下褒衣褒褲,幸好這裏都是一些宮女,連太監都沒。
“皇後娘娘,罪婦畢竟是皇上的女人。難道,你連皇上的情麵也不給嗎?”
雖然,她和冷子宸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關係。但是卻沒有人知道,而且名義上尹夕兒還是冷子宸的女人。
“皇上?”
說著,杜皇後冷笑幾聲:“本宮要你羞辱而死,你覺得皇上會知道?”
原來,杜皇後來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打算,她壓根就沒想過讓她再碰到冷子宸,而是直接把她弄死在這冷宮中,最後她是怎麽死的,中間受過怎麽樣的侮辱,底下的人不說杜皇後不說,又會有誰知道。
“娘娘,這皇宮中做主的畢竟還是皇上。皇後娘娘你貴為國母,又如何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就算是如此,尹夕兒也希望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草。
“哼,少跟本宮廢話。還不趕快給本宮被扒了,本宮倒是要瞧瞧這些細皮嫩肉的若是被弄得渾身是疤,皇上是否還會喜歡。”
尹夕兒根本沒有聽清杜皇後的話,就被一名嬤嬤把最後一件衣服給扒了下來,身上就隻剩下一件淺藍色的肚兜,她驚愕的急忙護住胸口。
可是,也正是在這時杜皇後身旁的一名宮女遞給杜皇後一瓶精致的藥瓶。
杜皇後捏著蘭花指把藥瓶打開,然後臉上變得更加的陰霾:“這可是世間少有的藥,隻需一滴滴在你光滑的肌膚上,立刻就會讓你所有的肌膚都變得如幹枯的樹木一般,無法再見人。”
尹夕兒驚恐的看著杜皇後變得扭曲的臉,她沒想到後宮的女人竟會如此蛇蠍心腸,而且這完全就是一個變態,以折磨別人為樂。自己也不曾真的得罪過杜皇後,有的不過是擁有了冷子宸的寵愛而已。